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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9 其实快乐的青蛙一直都在其实快乐的青蛙一直都在
只是你好久没见到他
快乐的青蛙最近很休闲
大部分时间都在宿舍的窝里爬着
看不进去书 听不进去歌
基本上就是和同学唠唠嗑
说些没边没劳的疯癫话 开口大笑
看着别人脸上的皱纹我都感觉特别开心
好象自己没有一样~
生活的很有滋味
自因为自己想过很多的问题所以自觉比很多人更体会生活所赋予我的责任和感伤
觉得有滋味的活个小半年也比那些盲目庸碌的人活一生强很多啦~
不知不觉开始喜欢那种小酒喝着,小曲儿听着,小肉吃着的清闲心境
对待感情的关键也变化很多
有点像浪子回头的感觉,虽然不曾浪子==!但心态到是平和了许多
到是爱上了那种暮色晚秋的感觉
想起了很多以前
想起了以前很多
我对不起的人
对不起我的人
有些失去了不能挽回
]有些我还想挽留
哈哈 心态沉了许多啊~
开心的青蛙 没事找我耍 October 29 中毒不轻啊~
终于重见光明了!
这两天机子中了一个叫IEHELPER-5015。DLL的流氓插件,被安装在C盘里
我先是在网上搜索这种病毒的解决办法,因为我先后用了 卡巴斯基,瑞星(正版),金山,超级兔子等等能想到的杀毒软件,全部没有用~!==汗啊!
后来在百度上看到有人介绍自己也中过此毒,当然也是不能用杀毒清理的。
不过他介绍说他用了金山的粉碎机,把那个IEHELPER粉碎成了KKKKKK文件,然后把他删除,最后再用超级兔子做清理,忙了一个通宵才搞定。
同志们啊~我也效仿此法,可是就是不见效!
我只能看着我的CPU占有率直冲100%而死机却束手无测……打开任务管理器,里面已经全部被那个流氓软件占用了!
无辜的我想到了最可怕的招式——格式化。
一开始我不忍心,就挑了一些东西,放到别的盘里,然后去格我的软件盘D(注:我用粉碎机实际上删除过一次这个插件,可是删过之后我的机子马上荡掉,接着在我满怀希望的重启后发现他还在那里,仿佛唱着“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等着你回来看那百分百”激动之余我才想除了格式化的办法,因为到此时我已经重装系统无数遍了)
此时发现D盘显示不能格式化,需要把应用D盘的程序关闭才行,可是我却明明没有使用D盘的程序啊??
我猜想一定是那个流氓插件在D盘里有个自动恢复或者生成复制之类的东西在里面,于是就在安全模式下格了他。
好了,以为万事大吉了,再重装系统就OK了
可是不幸的事又发生了,在我把D盘又整理的差不多的时候
C盘的恶魔又出现了,我可怜的CPU又100分了!
靠~~真绝望!也怪自己技不如人!
奶奶的~全格!!!!
技术统计:重装系统次数:5次
格式化内容:全盘
清毒一共耗时:超过12小时 March 20 扯...(2)小学5年级的时候,从爷爷屋里翻出了<<马克思选集>><<列宁选集>>,就是那种很硬的书皮,金字儿,老马的是红皮儿,小列的是白皮儿的大部头书,我一看价钱,我老天纳!可没见过这么贵的书啊!顿时就觉得爷爷就是有知识,其实那书是我爷当干部发的,他也没看过.然后就挑了本最贵的,好象是<<马克思选集>>的一本,第几本不记得了.我就傻不愣凳地天天拿着上学.后来看见大胡子的就觉着有学问啊,有知识啊的可能就是这时候落下的毛病.
那天,我们班几个男同学聚在后门角落唧唧喳喳地,围在一起看着什么,我就走过去凑热闹.你想啊,全班成绩倒数第一,班里什么好事能没我啊?怎么说上次把别班一个同学脑袋开了之后班里人都喊我"老大"了.
其实也不是我开的:有天我们踢足球,全校就一个场地,大家都来踢,我们也一群人一块胡弄.谁知道有个孩儿一脚把他们的球踢到我们班一同学脸上,我是大个儿,好充义气,就逮着那孩儿.
"他妈你长眼没?会不会踢球?"
"我不是故意的,,,,有没踢住你....."他比我低
"他妈你他妈踢住人还他妈操蛋?快他妈说对不起!"我竟然能一口气说那么多"他妈".
我瞪着他.
他看我一瞪,就吞吞吐吐地说不出话来,结结巴巴地往后退,后面是个马路轧子.他踩了了个空一下子摔过去,头磕在地上,流了血,哭了起来.我看了他一眼,就带着同学走了.后来他们就说是我把人家脑袋开了,喊我"老大".本来我还不让他们这么叫,我怕老师找我问我那学生的头怎么回事我也说不清了,后来没事儿.随他们叫吧.
我一走过去,围在外面的同学就给我让道儿,原来是林冲(站中间那个)那了本儿全是裸体女人的书,大家都在那争着预定呢,都想看.林冲一看见我,诤了一下马上问我,"老大,看不?要不你先看?"我拿过来,翻了两页,上面全是些没穿衣服光溜溜的女人,还看不见脸,我沉着的翻到封底一看,切!便宜的很嘛!就还给他,"你这算啥,真(zhen四声,河南话)便宜,看我类!"说着去掏书包里的大部头.一拿出来把他们全镇了,我举着<<马克思选集>>,指着标价说
"看!贵不?!这书才牛!知道不?!"
说着翻开一页,顺口念了两句识字的,还带着伟人说话的腔调.大家一听全没听懂,都觉得有道理,于是就都开始围着我,就连前面坐着的女同学都对我抱以崇敬的目光.
后来,那本人体艺术也就林冲一人儿看了. 扯...(1)现在很有写的欲望,很想无论何时提起笔来就洋洋洒洒数百万字脱笔而出,投到杂志社见报发表.不过至今未曾有作品发表,因为未曾有过作品.
从小学五六年级时班主任说我有这方面天赋后我就一直怀揣了这个理想.不过这么多年来也是应了社会发展的需要却一直都形式大于内容.
一开始是不停的更换我的文具,从本子到笔到文具盒甚至到书包,总觉得文章写不出来是因为我用的是铅笔而不是钢笔,用了钢笔就觉得问题的关键在于要用碳素墨水而不能用纯蓝的,用了碳素的又发现那些写的好文章的人都是用英雄牌的,而我用的是鸵鸟牌的,... ...诸如此类,有时嫌本子薄有时讨厌他厚,等到有一天发现原来写东西跟这些根本是没有很大关系的,有笔有纸就够了嘛.才认识到自己原来是因为字不好,写在洁白的稿纸上密密麻麻的压根没有成就感,自己都不原多看两眼.佛洛依德让我懂得其实我是从潜意识里逃避这种做法,所以一直以来写不出才是理所应当的了.于是我开始渴望电脑了,决定放弃原有的方式来写作,(注意:这之前我还未写过东西.)认为只要有了电脑就可以写出无穷的精彩的东西,从电脑里打出的全都是整齐排列的汉字,一个个像服从的士兵,高喊着"为人民服务!"到现在没有电脑,也就一直没有作品.关于我是否真的能够写出作品,好的作品.这个问题,我没想过.管他呢,等有了电脑再说吧!
今天买了本<<萌芽>>,看着里面的文章磕着瓜子心里想着这和昆得拉的可真不能比呀!可还是继续看下去.花了4.8块买的啊,一点折扣都没打.作为一个20岁了还没有自己的电脑并且在有电脑之前都是一直认为自己能当个爬格子的190工分的大学生,觉得自己的经历应该是萌芽那些个作者不能想象的吧.他们总给我富裕的感觉,而我但凡读书都是因为书本封底最下面的那行标价,从小到大.我读书是因为我珍惜金钱而非知识,知识对我是一个模糊的概念.总是把标价的高低与知识联系起来,这样我就疑惑了,怎么有的书一模一样因为封皮不同却一本比一本贵类?疑问让我懒得去想什么是知识了,还是看标价简单.凡是我不得不买的书(教科书),我都按标价排个顺序去努力阅读后来知道这是最大程度地收回成本,原来我早就有作商人的天赋.按照那个顺序,我的学习成绩就总是第一,倒着查.因为那些教科书里要数美术和音乐最贵,于是我看了不少名画听了不少名曲,到现在都忘掉了,只记得当时觉得蒙纳丽纱怎么那么像男的,后来听说原来是达.分奇的自画像还洋洋得意呢.至于语文书的过度便宜,直接导致了我到高中才知道很早就有这么个人留着个性感的一字胡.
至今我还改不了这个毛病,看书喜欢看价码贵的,这毛病可苦了我的父母.不知道他们为了我这破习惯多花了多少钱让我买精装书.不过也有个好处. March 18 乱醉到在一堆酒瓶里,手里还抓着一个.头发湿透,水滴顺着又长又卷的头发留下来 ,是汗.
头发沾了水卷曲地一层层挂着.睁着眼,天花板苍白的压下来,裂缝在不停的旋转.赤裸的上肢贴着粗糙的水泥地面,磨沙着后背的水泥透着一股凉气,汗液蒸腾着化作上升的阳光中的层次感.紧身牛在裤包着双腿重重地砸在酒瓶上,双脚不安的乱蹬.绿色黑色的啤酒瓶不停的相互撞击着发出干脆的呐喊
,白色透明的白酒瓶还透着自己诱人的呻吟,深色的红酒瓶声伸着她高贵的长颈矜持着,不出声
嘴角的酒混合着汗液经过突兀的喉结爬到布满阳光的胸膛,等待天葬.
----阳光威严地降临到洁白的胸膛,凭借他巨大的力量使那些等待着的,一颗颗晶莹的珠子幻化成一个飘然的方向,漫漫向上,向着太阳. 空壳我梦到自己的五脏六腑跑了出来,被我抓在手里
我努力抱紧,因为友人冲我喊:"抓紧啦!别让他跑了!"
他们在我怀里躁动,样子就像一个大的容器连通着几条粗大的管子
灰白色的肥厚表面上粘忽忽滑溜溜地爬着无色液体
膜状的液体粘连者与我身体的缝隙
我根本无法相信这就是我身子里的东西,真恶心
不知谁给了他们一刀
被割断的管子们疯的挣脱起来
力气大得惊人,从我怀里蹦了出去
跑的飞快
我跟着他跑了几条街
却总有人挡住我
不然我是可以追的上的 或许
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逃走了 March 03 死在对待死亡的态度里,好奇的例子好像比较特殊,是个反例。越是好奇的想接近死亡,就越是有恐惧感,而越是平静的对待,它却反而成了一种诱惑,有时自己都会觉得自己被它呼出的气息浸湿了,以至于嗅到它的气味也不会害怕。
宿舍里都没了人,眸把门反锁起来,关上窗户拉上窗帘,将自己锁在了阳上。其他人都去上课了,眸没去。他宁可不去,也不愿无所事事地坐在教室里看着墙上的表一分分地消耗着自己的生命。此时他一个人坐在阳台上,整个屋子都是暗的,没有阳光,在这里,已分不清白天黑夜,时间也钻不进这个房间。
他手拿着一片刀片儿,左手拳在一起,手心向上伸出来,卷起的袖子里露出洁白的手腕子。
他凝视着宽宽的手腕,青色红色的线条纠缠在白皙的皮肤里,刀片儿在右手的指挥下慢慢靠近,空气凝结了,呼吸的气息声无止境的放大开来,他充分体会着每一缕凉气从鼻腔通过咽喉直插进肺里的微妙感受。
这一切,都是死亡带给他的,他要努力地细细品味。
刀尖儿悬在手腕上空停住了,他在想怎样割下去会在完整的手腕上出现一道漂亮的口子,这样在他死去时也会伴着成就感吧。
时间停滞了,他有点模糊,想割下去了…………
阳台的墙上挂着一面镜子,那里面有只白色的手腕开了个漂亮的口子,跟小臂成45度的“滋滋”往外冒着红色暗淡的液体,那液体从缝隙里爬出来越聚越多汇成一条线开始沿着倾斜的手臂往下流,慢慢地液体们发现自由似的狂奔起来,整条小臂布满了红色液体织成的网,他也渐渐无力支撑不再倾斜了,这时奔腾的液体沿着手掌手背抓住手指冒出来,一股股浇在地面上,溅在鞋上,裤子上。
逐渐,口子里停止了跳动,裹着一层红色液体的皮肤显得格外苍白,整个的搭拉在椅子上,动也不动一下,满地的绛红色液体凝结在那里像面镜子映着墙上那面镜子。
下面月亮决定你是否想听<<死了都要爱>>
关于“好奇”眸也搞不清楚自己想干嘛,好像就只想看看。
眸看着她的身体,他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美。眸认为她是18年来始终都是她自己的身体,而他自己的却不过是肉体罢了。
美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他从来没见过女人裸体,这让他稍稍有了点好奇。
无论什么,一旦加上了好奇就会无限放大好的一面,而尽力缩小差的一面。这一点,眸在上大学后才深深体会到。
可是好奇消失以后,事物本来的面貌才会显现出来,甚至随之迩来的是无限夸大自己的厌恶,值得肯定的东西也会强烈弱化。
走过那两个过程后,客观本质就会在你脑中显现一幅写实的图景,这就会让人有对自己曾经的选择产生一种叫“后悔”的念头。
不过,到现在为止,眸还没有过这种念头。 烟那是他完完整整抽过的第一根烟:
从她嘴上夺下来,沾着她唇彩的烟.
火光在他眼前燃起却从未想从前别人嘴里冒出来那样呛到他.
眸眼看着她-------火光慢慢走来,他心里清楚地知道这代表了什么.
他们在渐渐的结束
眸舍不得抽得太快
抽慢了又会提前熄灭
他用拇指和食指淡淡地捏着她
将她含在嘴里
蓝色 .. 白色..........
的烟
丝丝轻缕着眸的脸 缭着眼睫
他贪婪地感受着她的抚摸
烟, 一寸寸地燃尽了
他猛地吸那仅剩下的过滤嘴,吮吸着将火引到了棉丝上
掐着嘴儿倒过来
盯着
渐渐地
唇彩也随着一齐消失掉
火焰!刺痛着他的手指 可 他 不 肯 放
........ ............
微弱了 熄灭了
皮肤上 , 留下块黑色
耳洞3"灵魂又一次冲上了肉体的甲板."眸喜欢昆得拉,虽然不太懂.
绿子走了,把她的耳钉留在了眸的左耳.至于意义,还留在那儿.
没有人是天生会有耳孔的,除非那不是耳孔.眸的的确确是天生就有这个"耳孔"的.在他自己眼里,那只是一个小金属棒,从性质上它和女人头上的发卡没区别.穿耳孔是他从小就有的想法,只不过在他未满18岁前他觉得自己是无权支配自己的肉体的,就好像18岁以前他从没让灵魂支配肉体去追求过自己喜欢的女孩.
在那些过了18岁很久的人眼里,他们给眸的行为下的定义是"叛逆".
可眸不这么想,正如这18年来,从始至今并且以后,都没有人比眸自己更有权利支配自己的灵魂.所以,"叛逆"这个词用在这里是不准确的,或许耳孔的意象便是象征着灵魂第一次真正成为肉体航船的舵手吧!就叫它'耳孔"吧!
至于那枚戒指,是让眸有些惭愧的. 耳孔他,单名一个眸;她,绿子.
眸还没睡醒,蒙蒙胧胧的感觉自己左边耳朵有人在动.一股气息在耳旁呼进呼出,痒痒的感觉弄的眸睁开眼睛.天,淡淡的亮了.这时他突然有种明显的意识感附着于身,好像肉体感受着灵魂.
"难道肉体离开了灵魂还能有感知么?不知道伴随白天的来临,人的肉体醒来带领意识的恢复,那夜晚呢?在人熟睡的时候呢?"
思考被"耳朵的感受"打断.
绿子裸拥着他,他背对绿子侧面躺着.在眸醒之前,绿子已经观察他有一段时间了,伴着晨曦的面孔,茸茸的卷发长长的散在结实宽厚的肩膀上,背上深深浅浅的伤痕,一遍遍的,绿子努力记忆着,专注得,寻找着,思考着什么,偶尔还会用手撩开她遮面的发丝,用她冰冷的双唇贴在某个地方.神圣的,庄重的,像人类第一位宇航员在月球留下脚印一般.
可谁都知道,月球是不属于任何一个人的.
绿子发现眸的左耳上有个小黑点,便无法抑制的看了很久.仅这种目光都足以让眸有被灼的感觉了.她不时的还用手去碰,去点一下,间或吹口气,要不爬得很近去看.气流在眸的耳边流动.
"那一点,是耳洞."眸说
"恩?怎么不带东西呢?"
"恩?"他楞了一下
"比如..耳钉,耳环什么的,怎么?你不知道?这个....天生的....?"
"恩...."
"好奇怪啊....."
..... ......
没有人是天生会有耳洞的,不过是他没法说清那个耳洞对他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而已.
戒指"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一切都预先被谅解了,一切也就被卑鄙的许可了."
--------米兰.昆得拉
坐在桌前,面对一本厚厚的书,暖暖的光线照在他所充满的空间,这一刻他像是金色镀上的一尊塑像.眼球盯
着书也不动一下.温暗的微光中,左手中指上一枚银色的戒指却不断地反射着眩目的光."保守与激进",这样的情景在他脑海中诱发出这么几个字眼.
光线从右手反射出来,他不停的摆弄左手中指的那一枚银戒.银戒大小和手指差不多,右手总想把它从中指上弄下来,但戒指走到中指第二指节处(这里是整根手指最宽的地方),总是不那么容易再往前,右手有时候不去管它,有时候就再使点劲把它拖过那指节,但也不把它从整根手指上去掉.银戒离开第二指节的时候,偶尔会因为肉皮挤在里面而使他有疼痛的感觉.
这一系列动作,都在不经意间.
他从不把它从手指上去掉,因为它是情侣的,另外一只,在她手上.她不准他把它去掉.而右手也不经意地非要把它推过手指的最宽处,如果不这样,一种不安就会搅乱他直盯盯的目光.
那天,她来说要和他睡觉.他想起曾对她说过昆得拉的一段话:
"跟一个女人做爱和跟一个女人睡觉,是两种截然不同,甚至几乎对立的感情.爱情并不是通过做爱的欲望(这可以是对无数女人的欲求)体现的,而是通过和她共眠的欲望(这只能是对一个女人的欲求)而体现出来的."
第二天,她就送了他这枚戒指.
他那晚觉得自己直想和她做爱,甚至都憋得自己难受.但他觉得她似乎是爱他的,只是来睡觉的,而不是来做爱,撑了一晚上的他凌晨才睡着,直到他睡着也没弄明白,难道她不是所有女人中的一个么?他甚至觉得昆得拉的话有些错了,想着怎么改才好,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March 02 关于"种子"先给"种子"作一解释:
青蛙在井底无事可做的时候就会胡思乱想的,写下的东西,就叫"种子"
"种子"和"果子"是对应的
"果子"是土土精心培育后的种子,她发芽,成长,开花,到结果......恩 ,就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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